持续三个世纪的仇恨难解,85%民众痛斥中国,瑞典为何如此反华?
大家好,这里是《欧洲速递》系列,今天继续聊聊瑞典的事儿。
一个以安徒生童话闻名于世的北欧国度,为何会有高达85%的民众对中国抱有恶感?这场跨越三百年的隔阂,究竟是从何时、又是因何种缘由开始生根发芽的?要回答这个问题,或许要从一位瑞典科学家说起。
林奈于1707年出生于瑞典南部的斯莫兰省,被公认为他那个时代最具影响力的科学家之一。他毕生的工作,就是开发和完善一种为地球上的生命进行分组或分类的方法。
他所创立的系统极为简洁,至今仍被科学界广泛使用,并为世界各地的人们所理解。林奈的父亲尼尔斯,既是一位热心的园丁,也是一位路德教会的牧师。
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成长的卡尔,自幼便展现出对植物的热爱,并对植物的名称着迷不已。在瑞典隆德大学与乌普萨拉大学攻读医学期间,他投入了大量时间钻研植物学,并于1732年组织了一次前往拉普兰的植物考察。
在五个多月的时间里,他行程约三千英里,一路采集生物标本、记录笔记。1734年,他又对瑞典中部进行了一次类似的考察。
林奈是一位彻底的经验主义者。凡是未曾亲眼所见之事,他一概不予采信,即便是他人已经写下的记载,他也极不轻易相信。1735年,林奈迁居荷兰,并于同年发表了他最著名的著作——《自然系统》。在这部作品中,他勾画出一套为所有生物命名的全新体系。
在研究者看来,林奈之所以声名远扬,主要基于两项贡献。其一是他的分类系统,这在当时可谓相当具有革命性,尤其是在植物学领域,动物学方面则稍显逊色。
其二是他引入了以属名与种名相结合的新命名法,即所谓的双名命名系统。而在这两项成就中,真正构成其主要遗产的,正是后者——命名系统。在《自然系统》的第一版中,林奈实际上阐述了他为植物分类所采用的"性系统"。
该版本篇幅相当宏大,可将其理解为18世纪版本的Excel电子表格,因为整体呈现方式极像表格。到1758年第十版问世时,其开本已由最初的宏大尺寸缩减为更便于携带的样式,但内容却从最初的仅仅11页扩充为厚厚的两卷。
1738年,林奈返回瑞典,开设诊所专门治疗梅毒,并在斯德哥尔摩讲学。1741年,他被授予乌普萨拉大学教授一职。
林奈一生始终对自然界以及支配自然的规律怀有浓厚兴趣。他不仅撰写分类学著作,还研究生态学,探讨生物与其所处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
他考察食物链,甚至提出了"种族"这一概念,将人类划分为美洲人、亚洲人、非洲人和欧洲人四大类。1774年,林奈因病被迫退休,此后又再次中风,最终于1778年辞世。
林奈的一生,是被一种对大自然的渴求,以及对理解与分类自然的追求所驱使。他所留下的遗产延续至今,仍被众多敬业的当代科学家所沿用,而这些科学家所秉持的,正是与他相同的那份追求。
然而,正是这位伟大科学家在《自然系统》中为亚洲人种贴上的那个拉丁词"luridus"——意指"蜡黄、病态、苍白",无意间为后世的种族偏见提供了所谓"科学"的弹药。
他的理论经德国学者布卢门巴赫的发扬,彻底焊死了"白人至上"的等级观念,"黄祸论"由此有了学术源头。这道伤疤即便在二战后被反复批判,也从未真正愈合,深深扎进了瑞典乃至整个西方世界的文化潜意识里。
历史的走向并非一条直线。1950年,瑞典曾顶住压力,成为第一个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西方国家,两国关系也一度进入以经济合作为主旋律的"蜜月期"。
可惜好景不长,上世纪末风向悄然转变,瑞典媒体开始有意无意地聚焦中国的负面新闻,曾经的友谊在细微的噪音中被慢慢侵蚀。进入21世纪,冷淡终于演变成毫不掩饰的敌意。
2005年瑞典第一所孔子学院在斯德哥尔摩大学成立,十年后被关闭,到2020年瑞典全境的孔子学院被彻底清零,成了欧洲第一个"扫清"孔子学院的国家。2018年,瑞典电视台SVT更以"给中国游客的温馨提示"为名,公然播出羞辱中国人的低劣节目,撕下了温情的最后一层面纱。瑞典对华的强硬,背后还有赤裸裸的现实考量。
加入北约后,紧跟美国步伐向中国施压,成了它递交的最好"投名状";而将中国当成内部移民问题、社会撕裂等矛盾的"减压阀",既能占据"人权教师爷"的道德高地,又能转移国内怨火,可谓一举多得。
这片曾经诞生了安徒生童话的土地,如今却在上演一出并不怎么美好的现实剧,而这三百年的恩怨,显然不是一句"你好"就能轻易化解的。
这是本期《欧洲速递》,咱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