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被友军误击,后又被伊朗埋伏,这种几乎可称作天方夜谭的低概率事件,居然落在了同一个美国飞行员头上。在本轮美伊冲突中,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情节出现了。据环球时报报道,多家美媒披露,在短短一个多月的交战期间,一名美国空军飞行员驾驶F-15E攻击鹰两次被击落——第一次是友军误击,第二次则是遭遇伊朗埋伏。如果消息属实,这意味着这名飞行员在从误击事故的惊魂中恢复过来几乎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再次派往了前线,仿佛命运和他开了两个玩笑。
友军误击的频发,暴露了美军敌我识别系统的漏洞。要说他倒霉,也对:两次战机被击中,居然都能生还;要说幸运,也无可厚非:先被友军暗算,又中伊朗埋伏,单凭一己之力让美军损失增大,这样的经历说不上光彩。虽然听起来像荒诞剧,但比起讨论飞行员的运气,更值得关注的是美军作战体系在高强度对抗下显现出的系统性缺陷。先说友军误击,近年来这类事件频率直线上升。理论上,美军战机应通过加密的敌我识别应答机自动与盟军防空网络沟通,但此次事故中,足足三架F-15E被击落,显然流程彻底失灵。原因可能多种多样:可能是战机为了保持电子静默关闭了应答机,导致科威特防空无法识别; 也可能是美军与盟友的协同出了问题,比如加密密钥更新周期不一致,或通信链路遭遇干扰;再有可能是当时的战场环境极度紧张。事故发生时,科威特防空体系正准备应对伊朗导弹和无人机的大规模攻击,美军战机被误当作敌机击落。无论哪种情况,都暴露出美军在协同作战上的深层次问题。当敌我识别失灵、数据链中断、盟友间信任被系统错误吞噬时,再先进的战机也会变成自家人的靶子。美军面对伊朗都如此狼狈,如果同样问题出现在与更强对手的对抗中,后果将更不堪设想。 伊朗屡屡得手,美军所谓优势其实被高估。对美军而言,相比友军误击这种乌龙事件,更令人警觉的,是战机接连被伊朗击中。前文提到的倒霉飞行员,第二次被击落时正驾驶F-15E执行伊朗南部的空袭任务。伊朗能够击落美军先进战机,甚至据报道曾击伤F-35,这暴露了美军引以为傲的空中优势可能被高估。尽管伊朗防空系统在冲突初期遭受重创,但随后迅速调整战术,转向伏击策略,不再追求全域覆盖,而是集中有限资源,在美军飞机固定航路或预定目标附近部署地空导弹,守株待兔。这种策略不依赖更先进的雷达或导弹,只要耐心、情报和精准时机即可。事实证明,这种战术效果显著。F-15E和F-35虽装备先进电子对抗系统,但伊朗通过关闭雷达、利用光电探测和多层火力网,成功降低了美军的感知能力。当美军飞机进入中低空执行对地攻击任务时,便容易被红外制导便携防空导弹或中近程地面导弹锁定,最终马失前蹄。如果说第一次被击落属于意外,那么第二次无疑是伊朗精心算计的结果,虽然仍有运气成分,但随着经验累积,这种击落将从偶然变成必然。 美军在全球过度扩张,小概率事件也被频繁放大。透过表象来看,美军在战场上的不断损失,其根源在于过度干预全球事务,穷兵黩武造成的系统疲劳和失误率飙升。当军队频繁投入高强度冲突,舰艇长期超期部署、战机超负荷出动、人员身心俱疲,那些平时几乎不会发生的事故,便接连上演。若美军未挑起这场战争,未将中东盟友基地作为打击伊朗的前哨,未与伊朗爆发高强度对抗,这些友军误伤或意外埋伏事件根本不会发生。换句话说,是美国主动挑起战争,把自己和盟友推入混乱战场。美军依赖复杂电子系统、数据链和精确制导武器,这些系统在实验室和演习中固然表现完美,但战争揭示的是真实世界的挑战:电磁干扰、沙尘暴、高温、连续作战条件下的问题无所遁形。美方应意识到,小概率事件频繁发生本身就是警示信号。如果继续全球范围内穷兵黩武,继续发动那些本不必发生的战争,未来更多的惊喜必将降临美军。届时,美国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现实:自身衰落并非因对手太强,而是自身野心将自己拖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