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历史,就意味着历史可能会重演。这句话出自《辛德勒的名单》,简短却深深刺痛人心。在面对德国纳粹的暴行时,无数影片用镜头和故事提醒着世人:纳粹的罪行绝不能被遗忘。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当我们记住德国纳粹的暴行时,同样是法西斯阵营的日本,却鲜少被提及。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呢?除了日本固执地拒绝认错、蓄意篡改历史之外,他们还试图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广岛、长崎的核爆,成为他们构建受害形象的重要工具,而西方泛滥的同情心,则为他们提供了温床。 二战结束后,美国派兵占领日本,麦克阿瑟在日本进行全面改革,并委派战地记者乔·奥唐纳记录原子弹对日本民众的影响。奥唐纳在西部地区走访了整整七个月,拍下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儿童。其中最震撼的一张照片,是一个站在火葬场前的男孩。 照片中的男孩仍带着稚气,他背着比自己还小的孩子,站姿却异常笔直,宛如受过军事训练的军人。在战争期间,日本确实有专门培养儿童的军事学校。奥唐纳仔细观察,发现这个男孩所在的地方非同寻常——火葬场。当工作人员解开他背上的绳子时,奥唐纳才意识到被背着的孩子已经死去。他将这张照片公之于众,引发了西方世界的广泛同情。 然而西方人所未见的是中国战地记者拍下的另一幕:一个小男孩坐在月台上放声大哭,身上满是血污与尘灰,那是日本空袭上海南站留下的惨状。日本意识到西方舆论的影响,迅速将广岛、长崎的受害儿童塑造成反核象征。一群日本人举着原子弹受害者照片走上美国街头,甚至举出爱因斯坦、奥本海默的影像,强调这两位科学家创造了怪物。随着时间推移,核辐射受害者频繁出现在媒体镜头前,接受采访,西方同情心随之泛滥。 谷口晔,一位战争时期仅是普通邮递员的日本老人,也曾接受媒体采访。他的故事被描绘成原子弹的受害者经历。原子弹爆炸时,白光骤现,高温气浪摧毁一切。谷口晔虽距离爆心较远,但仍被热浪冲击,身体受到严重烧伤,同时染上核辐射。年轻时他还能勉强抵抗,但随着年龄增长,身体愈发虚弱,胸口塌陷,每日生活在痛苦中。他在采访中哽咽控诉:美国为什么要制造这种怪物?那么,谷口晔真的只是受害者吗?回到1945年的太平洋战争,同盟国在登陆冲绳时付出惨重代价,为了尽早结束战争,发布《波茨坦公告》,要求日本投降。当时太平洋战局已经明朗,中国战场亦在大反攻之中,日本败局已定。然而日本仍不愿投降,内阁召开会议,坚决推进大东亚战争。第一颗原子弹落在广岛后,日本对外谎称是陨石,仍拒绝投降;第二颗原子弹落下,他们依旧拖延,直到苏联宣战,日本才最终清醒。 始终,日本并未真正将原子弹及民众伤亡置于眼中,他们只想鱼死网破,甚至制定一亿玉碎计划。但最终,迫于压力,他们选择了投降。时隔半个世纪,人们已经忘记了坐在月台下哭泣的中国孩子,却记住了火葬场前那名无辜的日本男孩。 原子弹究竟是正义的举措,还是非正义的行为?距离事件已久,真相难辨。但对于当年下令投放原子弹的美国少将而言,这毫无疑问,是他们眼中的正义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