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在夔州的两年,堪称他人生中难得的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双丰收。
生活上,他不再颠沛饥寒:购置四十亩果园,代管东屯稻田百亩,
又有 “茅斋八九椽” 的居所,家境安稳、衣食丰足。
创作上更是迎来巅峰,两年作诗四百余首,
无论数量、体裁还是思想深度,都达到一生高峰。
可即便如此安稳富足,杜甫仍坚决离开夔州,再度漂泊。
究其原因,均有史可依:
一是夔州湿热瘴气,他身体多病,水土不服、难以久居;
二是他始终心系中原,日夜思念故土,渴望北归长安、归葬家乡;
三是年岁已高、病痛缠身,不愿在异乡终老。
安逸留不住归心,富足挡不住乡愁。
他的离开,不是对当下不满,而是对故土与家国至死不渝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