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两朝,科举选出200多个状元,竟然全是“拒婚派”,没一个愿意娶公主。
你以为当驸马是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错,那是签了一张终身“卖身契”。
在清朝,想要爬上公主的床,你得先过“试婚格格”这一关;在明朝,哪怕你把公主娶进门,只要没喂饱管家婆的钱包,你连老婆的手都摸不到。这不是婚姻,是皇权对男人尊严的一场极致羞辱。
清朝皇室为了保证公主的“性福”,搞出了一套硬核的“试婚制度”。
这不是走过场,是真枪实弹的“质检”。
大婚前夜,太后会亲自指派一名心腹宫女,带着任务打包进驻准驸马家。她的身份叫“试婚格格”,职能就是“人肉试纸”。
这晚,她不干别的,就干一件事:全方位无死角地测试准驸马的“核心性能”。
身体有没有暗疾?有没有狐臭?尺寸达不达标?耐久度够不够?甚至性格是否有暴躁倾向、睡觉打不打呼噜,全都在考察范围内。
第二天一早,这位宫女要带着详细的“体检数据”回宫汇报。太后和皇帝就拿着这份口述的“试用报告”做决定。
如果报告上写着“虽无大碍,但器局短小”或者“行事鲁莽”,这门亲事当场作废,准驸马全家还得沦为京城茶余饭后的笑柄。
若是试婚成功,这位宫女就作为赠品,随公主一同嫁过去做侧室或通房。
看似荒诞,但这套制度背后,全是血淋淋的教训。
把时间轴拉回明朝万历十年(1582年)。
15岁的永宁公主大婚,新郎是京城富豪梁邦瑞。婚礼当天,高朋满座,就在夫妻对拜的瞬间,新郎官突然口喷鲜血,染红了喜袍。
全场死寂。
原来这梁邦瑞早就是个肺痨晚期,随时会挂。梁家为了攀皇亲,塞了大把银子给掌权太监冯保。冯保收钱办事,硬是把一个将死之人包装成“良配”塞给了皇帝。
皇家要脸面,拜了堂就不能退货。结果就是:洞房花烛夜,公主独守空房;不到两个月,梁邦瑞撒手人寰。
15岁的永宁公主,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就成了寡妇。明朝礼法严苛,公主不得改嫁。她就这样守着“处女身”,在深宫里熬了12年,不到30岁就抑郁而死。
清朝搞“试婚”,就是怕重演永宁公主的悲剧。但这所谓的“科学”,是以牺牲宫女的贞洁和驸马的尊严为代价的。
就算你身体倍儿棒,过了试婚这一关,把公主娶回了家,好日子也到头了。
从踏进公主府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一家之主,你是“臣”。
封建礼教讲“夫为妻纲”,但在公主府,这条规矩被“君为臣纲”碾得粉碎。
明朝规定,驸马见公主要行“四拜”大礼。这是什么概念?这是儿子见爹、学生见老师才用的礼数。现在,你每天得对着自己老婆磕四个头。
吃饭的时候,公主坐正位,你在旁边站着伺候。公主不发话,你连筷子都不敢动;公主说吃饱了,你哪怕饿得前胸贴后背也得撤桌子。
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你明明结了婚,却过着“分居”的日子。
明清两朝,驸马住在公主府的外院,公主住内院。想过夫妻生活?对不起,得打报告。
公主如果不“宣召”,你敢擅自闯入内院,那就是“大不敬”,轻则挨板子,重则削职夺爵。
而横在驸马和公主中间的,不是银河,是一群贪得无厌的“管家婆”。
这些由老宫女担任的管家婆,心理极其扭曲。她们把持着公主府的大权,公主要见驸马,必须得过她们这一关。
怎么过?给钱。
没钱?那就憋着。
清代《清代野记》里记载了一个极端的例子。咸丰皇帝的女儿荣安公主,下嫁给符珍。两人大婚三个月,竟然只见过一次面!
不是感情不好,是管家婆要价太高,符珍给不起,公主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最后还是荣安公主实在受不了,跑进宫跟慈安太后哭诉:“怎么嫁了人比在宫里还寂寞?”慈安太后震怒,下旨彻查,这才把那个管家婆赶走,小两口终于过上了正常日子。
但荣安是幸运的,更多的公主和驸马,就毁在了这群奴才手里。
明朝万历年间,寿宁公主的驸马冉兴让,因为想老婆又没给管家婆梁盈女塞钱,试图“偷渡”进内院。
结果被梁盈女发现,这个老宫女竟然以此为由,指挥几十个太监,在公主府门口把驸马爷按在地上暴打,差点没把人打死。
冉兴让气不过,写奏折告状。结果万历皇帝不仅不帮妹夫,反而觉得他“不知礼数”,把他关进国子监反省了三个月。
被打了一顿,还蹲了号子,这就是明朝驸马的待遇。
你可能会问:受这么多罪,图啥?不就是图个权吗?
别做梦了。翻开历史书你会发现,“驸马”这个词的起源,本身就是个诅咒。
汉武帝元鼎二年(前115年),初设“驸马都尉”一职。这里的“驸”,意思是“副”。
秦始皇在博浪沙被大铁椎袭击后,吓破了胆,出门就安排好几辆一模一样的副车。坐在副车里的人,就是“替死鬼”。
后来皇帝觉得,外人当替死鬼不放心,不如让女婿上。死了是外姓,不心疼;活着还能显摆皇恩。
从诞生那天起,驸马就是消耗品。
到了明朝,朱元璋为了防止外戚干政,直接把驸马的仕途堵死了:终生不得在朝为官。
给你一个虚衔,给你一份俸禄,把你圈养起来。你有才华?憋着。你有抱负?忍着。
东汉有个叫杨乔的尚书,长得帅又有才,汉桓帝非要把公主嫁给他。杨乔怎么做的?他没有谢主隆恩,而是直接绝食。
七天七夜,滴水不进,直到活活饿死。
他用一条命告诉皇帝:我宁愿做鬼,也不做你的女婿。
唐朝的薛绍,那是真正的世家子弟,仅仅因为被太平公主看上,原配惨遭下堂(一说薛绍并没有原配,但结局依然凄惨)。后来因为卷入皇室斗争,被杖责一百,扔在狱中活活饿死,年仅29岁。
这就是为什么明清两百多个状元,宁可娶个乡野村妇,也不愿尚主的原因。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无论你是才高八斗的状元,还是富可敌国的豪商,一旦穿上那身驸马吉服,你就被剥夺了作为男人的尊严、作为丈夫的权力、作为臣子的前途。
你只是皇权这个庞大机器上,一个被精美包装的生物学配件。用坏了,随时可以换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