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中东局势如同一张错综复杂的棋盘,其中伊朗无疑是最具威胁的棋手。那时的伊朗,无论是在军事行动中还是在战略布局上,都表现得异常强势。当时,它在打击极端组织IS时冲锋在前,展现出强大的军事力量;在战略上,伊朗成功建立了什叶派之弧,通过掌控伊拉克并与叙利亚相连,进一步向地中海延伸,这一布局让西方大国感到极大威胁,夜不能寐。那时的伊朗,堪称中东的街头霸王,其在地区内的影响力几乎无人敢小觑。与此对比,沙特的形象则显得有些不同,外界总是用土豪这两个字来形容它。沙特与各国保持着较好的外交关系,资金实力雄厚,对外慷慨解囊,但在实际的地区冲突中却总显得有些缺乏决断力。比如在也门冲突中,尽管沙特花费了大量资金,武器装备也不逊色,但依然未能打破胡塞武装的僵局,反而屡屡陷入困境,成为国际间的笑谈。
然而,时过境迁,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的伊朗,经济困境重重,货币贬值严重,失业率高涨,街头抗议不断,政治局势岌岌可危。相反,曾经被轻视的沙特,经过王储小萨勒曼的改革,政策更加坚定,经济国内改革迅速推进,对外则采取积极的外交姿态,迅速崛起为中东地区最稳定的力量。十年间,伊朗和沙特的角色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背后的原因并非单纯的宗教或体制问题,而是两国在战略眼光上的巨大差距。而这种差距,正是在一个至关重要的战略项目——中巴经济走廊上得以体现。 中巴经济走廊对中国而言,意义非凡,它是打通西部出海口,促进中亚南亚经济联动的关键所在。然而,这一战略项目也遭遇了来自各方的大力阻挠,成为了某些大国眼中的眼中钉。就在这种复杂的环境下,沙特却成为了第一个敢于大手笔投资这一项目的国家。沙特投入的资金巨大,且这一投资的意义远远超出了商业层面,更多的是一种战略选择。这种投资代表了沙特深远的政治眼光和决断力。它在用真金白银押注这个被许多人看衰的项目,这种豪赌式的战略眼光值得称道。在此背景下,中东局势的变化也变得更加清晰。 在沙伊和解谈判中,沙特始终被置于更为重要的位置。虽然谈判是在北京达成的,但从所有官方声明来看,沙特始终排在伊朗之前。这种语言上的安排,不仅仅是文字上的区别,它代表了国际社会对沙特重要性的认可。在和解之后,沙特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包括获得了枭龙战机的生产线,并且其2030愿景也吸引了中国的大型企业参与科技和基础设施项目的合作。而伊朗,除了短期的外交喘息外,根本没有得到类似的战略资源。即便如此,伊朗并未放弃其与沙特对抗的战略。苏莱曼尼死后,伊朗在中东的外交表现愈发显得矛盾和拧巴。它既想当中东的主导力量,又因国内困境和外部压力,难以有效推进自己的目标。 在阿克萨洪水事件后,伊朗通过媒体煽动对沙特等逊尼派国家的愤怒,企图通过激化矛盾来获得地区影响力。这种做法,却最终导致了伊朗的战略自杀,它不仅背离了与沙特刚刚达成的和解协议,也将自己推向了外交孤立。沙特主办的伊斯兰国家紧急峰会上,伊朗总统莱西孤立无援地呼吁对以色列宣战,却遭遇了全场的沉默,显示出伊朗在国际上的孤立无援。莱西的空难充满疑云,但无论如何,他成为了伊朗投机外交策略的牺牲品。而伊朗的外交政策始终受制于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执念——他坚信伊朗必须与沙特平起平坐,甚至超越沙特。为了这一目标,伊朗的外交政策摇摆不定,既与中国合作,又向俄罗斯寻求支持,还暗中与美国进行接触。甚至在2024年底,伊朗外长多次秘密访美,与特朗普特使马斯克进行私下交易,讨论核能问题。伊朗实际上关心的并不是核能,而是如何通过核能获得与海合会国家相同的身份地位。而沙特的表现则完全不同,它不断在能源、金融、宗教和外交上发力,成功地建立了一张全球性的战略网。与此相对,伊朗如果继续迷恋地区领袖的梦想,忽视自身实力的日渐透支和外交信用的崩塌,最终可能面临更加严重的孤立。内部不断增长的压力与外部战略的逼迫,将可能将伊朗推向更加危险的境地。